晴空面色如铁。
凌川摸了摸嘴角被两人舔舐干净的鲜血，笑了笑，“恩？你怎么选？”
晴空冷笑了一声，“我选？那好啊，等回去之后，你就陪我双修吧。”
凌川脸色瞬间惨白。
晴空莫名地有些快意。就好像伤害了他就能感觉到快乐？晴空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，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想看见更多。不只是他形成习惯的笑容，还有那些肆无忌惮的哭泣，那些屈辱中的愤怒……他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这样的自己，是不是有些病态？
凌川低下头，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然后就没再说话，蹲下之后定定的看着水面，伸手撩了一把，尝了尝，“啧啧，真苦！”
“……”晴空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，舌尖在凌川修长的手指上轻轻舔了舔，挑起眉角看了他一眼，“明明是咸的。”
卧槽！居然勾引我！
凌川用力抽回手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晴空摇了摇头，拉着他一起，一头扎进了水里。
临近夜半，太阳下山好久了，海水温度很低，在里面待上一会儿就有些寒意刺骨。
云佘给他们避水的首饰效果其实相当于氧气提取器，或者说鱼鳃。
冰凉的海水从身边流过，进入口中就只剩下了氧气。
离了海岸线几十里外，海水还是很清澈的，在水中就能看见头顶上微微摇晃的圆月。
再有二十多天就是高考，紧接着就是五月初五。加了个人，看来今年的端午应该会很有意思了。
凌川兀自走神，冷不防被一个滑溜溜凉冰冰的东西撞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一条银色的小鱼急匆匆地从他身边擦过，好像撞晕了，绕了两个圈圈游走了。
凌川哑然。
他跟晴空两人自然是都没去过东海的龙宫的。不过去的方法两人还真就听老爹提过。
在黄渤海交界线正中心的海底，在午夜十二点乘上那道暗涌的漩涡，不消半刻便会被带往奇异的海底世界……听起来有点像广告词，不过老爹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，想进龙宫，这个是最快的法子。
转钟的时刻在六界里都是一样的。
总是最特别的时候。
转钟时，各个空间发生重叠，所以才会出现有人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见阿飘的情况。
凌川又走神了。
晴空不满地握了握他的手，“别总这么魂不守舍的好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