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你越来越贫了。”梓萌觑了他一眼。“和我刚见到你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你更喜欢哪一个我啊？”他迎视着她的眼神。
“开车！”她又提醒他。“眼睛看着我干什么？要看前面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有眼观六路，耳听八方的本事吗？”他打趣道。“不会开到沟里去，放心好了。”
她悄声嘀咕了句，你不会开沟里去，总是来撩人，我却被你带沟里去了。
每当他用那种撩人的眼神看她时，她就会跳加速，而且还会突然漏了好几拍。
“你在念什么经？”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头一摆。“后面座位上有买给你的东西，取出来看看喜不喜欢，要是不喜欢现在还可以去换。”
“你又买什么？”她侧身从中间位置伸过手将后面的袋子提了过来，打开一看，“怎么又是衣服？你不是给我买了好多衣服了吗？还买衣服干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没带换洗衣服吗？”他振振有词的说。“今天晚上应该是我们正式约会吧？”
“算是吧！”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“不过，我有带换洗衣服，放饭店宿舍了。”
“既然是正式约会，那是不是得穿体面一点啊？”
“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在省城春天百货商场买的，这么贵的衣服还不体面吗？”
“都一身油味了还体面什么？”他切了声。“一会洗完澡，你得从里到外全换新的，小皮鞋配刚买的这条连衣裙应该很好看，和你身上背的包也很搭配。”
梓萌翻出来看，一双优雅的高跟黑色皮鞋，配上他买的这条大红色裙子应该很好看，因为她在省城看到好多人这样穿，好像省城的流行风格。
省城那些如花的美女，她们就是这样穿的，纤长的玉腿，走在大街上，那便是美丽的代言人，更是男人孜孜以求的理想对象，所以，像夜唯晨这样的男人，也跟随潮流俗气了一把。
她指着那红色裙子和黑色小皮鞋笑了。“我真是没想到，这会是你夜唯晨的风格？”
这让她想起，八十年代中期，全国女青年夏天都穿红色裙子，冬天都穿红色羽绒服，她甚至还记得那时候有一部电影叫《街上流行红裙子》，想起这些镜头，她不觉笑出声来。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他不解地看着她。“是我笑我买得好看、还是笑我买得不好看？笑得我都有些莫名奇妙了。”